見那個滄浪閣弟子旁側有個空位,蘇澈順勢到酒桌前坐下。
繼續傾聽幾句後,蘇澈可以確定,這個中大型門派的弟子,確實聽說過一些傳聞,甚至連天墟有意聯姻的消息都知道。
但問題是這家夥太能吹牛了,真真假假混起來,能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聽著聽著蘇澈就問道:“這位仁兄,聽起來你認識那個蘇澈?”
這年輕弟子端著酒杯,略帶謙虛地笑了笑,“有過一麵之緣,太浩宗與我滄浪閣兩派之間的關係也算友好,下次見麵我請他喝酒。”
蘇澈露出崇敬之色,他提起酒壺給對方續了續杯,“我聽說那個蘇澈今天有來,就在前麵那中心山崖上,要不道兄,你等會兒帶我去見見世麵?”
本來被路人倒酒、崇拜,這藍衣弟子還是有那麽一點誌得意滿的,但是聽到這個請求,他就是微微搖頭。
“那裏可不是我們能進的地方,你別看有人通過雲橋隨意進出,但是那些維持秩序的萬月宮弟子,眼睛尖得很。”
“如果我們這些被分配到環形崖入坐的人,想坐到裏麵去,會被客氣請出來的。”
蘇澈表現得有些不相信,“滄浪閣也不算什麽小門小派了吧?怎麽會不讓進?”
藍衣弟子咳了咳,“裏麵位置有限,你別看現在稀稀拉拉的,第三天絕對爆滿。恰好,這次我滄浪閣來的弟子又不少,我看師弟師妹們年輕,就將進去的機會讓給他們了。”
蘇澈點點頭,“原來如此,道兄真是有長兄之仁,值得我輩學習。”
藍衣弟子笑著擺擺手,“別這麽說,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說著他和蘇澈碰了一杯,兩人一飲而盡,相談甚歡。
至於另一側那個中年書生,他之前提了好幾個疑問,都被藍衣弟子給花式反駁回去了,想繼續質疑又不知道怎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