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蘇澈丟下一通猜測+腦補的陳有德的時候,又有兩人,一前一後走入邀月會的會場。
這是一男一女,不過他們可沒資格進入中心圓形崖,隻能待在最外圍的第三道環形崖就坐。
這男的身形高大,身穿一襲黑衣,臉上戴著一個青銅麵具,麵具雙眼位置隻開了左眼孔;他的右腿似乎是齊膝斷掉了,隻有一截空****的褲腳。
這女的年約十六七歲,她長得十分清秀,玉麵如滿月,眉目似楊柳,頭上紮著兩個圓形發髻,身穿一副蓮花裙甲。
遠遠的,黑衣男子就見到了蘇澈和陳有德分開的場景,他隻是看了一眼就低下頭,害怕被發覺。
但是盡管如此,男子的心中依然充滿感激,因為那人幫了自己兩次,別說他居然還是無缺元君的親兒子,這簡直是天大的巧合。
剛得知這兩者之間的聯係時,黑衣男子心裏別提有多震驚了。
那女的正是蓮娥,她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,這還是她這輩子有生以來、第一次看到這麽大型的宴會。
人也太多了吧?還有好多騎著各種妖獸、神獸來的修士,她甚至感覺有個別人不弱於她爺爺,真是太可怕了。
見同行者低頭不語,蓮娥很不爽地說道:“你不是來找你們家少主的嗎?找到了沒有,帶我去見見他啊。”
蓮娥的目的很簡單,我打不贏你,還打不贏你兒子嗎??看我怎麽把你兒子按在地上**,以報當日欺辱之仇!
這男子名叫李青,一個很普通的名字,就像他的出身一樣普通。
對麵蓮娥的問話,他隻是冷漠說道:“你說想你的目的地和我相同,我已經按照主君的吩咐,將你帶到這裏,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,我們之間再無關係。”
李青記得很清楚,元君當初用的詞是【放生】,就像放生小貓小狗一樣。
蓮娥有點生氣,要不是看這人一路把她帶過來的份上,她早就將這家夥放趴下了,“難道你忘了你家主君吩咐下來的命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