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世時,在紅塵中經曆得久了,蘇澈也算是看清楚明白了,用梳妝來討女孩子歡心,可比音律、書畫什麽的簡單多了。
因為那些高雅的東西一般都有很高的準入門檻,很多有才的女子浸**多年,在她們麵前賣弄這些,就和關公門前耍大刀差不多。
但是打扮就沒那麽多門道了,隻要上妝的時候多誇誇她們,她們就會很高興,女人都是很喜歡聽到男人誇她的,尤其是她喜歡的男人。
女子特意打扮,很多時候就是為了這一句誇獎,這就是所謂的“女為悅己者容”。
更別說在大男子主義的封建社會體係下,男子肯為愛人打扮算是很體貼的行為,一個【張敞畫眉】、【京兆眉嫵】的典故都流傳了好久。
當時作為王爺的蘇澈,常年流連於溫柔鄉中,逐漸練出了這一門本事。
第二世,蘇澈本來無心這些東西,前三百年艱難求道時,壓根碰都沒碰過,都快把這門手藝忘幹淨了。
但是隨著後來轉修缺月天功,破入第四境,日子好起來了,他又接連碰到了幾個自己動心的女性。
於是蘇澈又把這門手藝撿了起來,因為修行者天生肌膚潔白細膩,很多人都是素麵朝天的,最多也就化個淡妝,一切比前世簡單很多。
在這種簡單中,蘇澈反而逐漸觸摸到了一種技近乎道的東西,朦朦朧朧的,像是隔了一層窗戶紙。
兩世的經曆、兩世的心境,再加上上妝時的專注,無意讓蘇澈多了一樣本事。
但是這畢竟難登大雅之堂,通過給女子梳妝打扮觸碰到一種道境,這說出去不僅沒人相信,就算相信了,看你的眼神也會怪怪的。
為了避免被人當做**賊,蘇澈隻能把這門手藝壓箱底了。
至於更進一步,這個暫時沒可能,這種東西不是說隨便找個女性練手就行,得碰上讓自己傾注所有心力之人才有丁點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