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使館,任嬴無忌發落!”
一句話,把三個人都幹沉默了。
鐵牛有些手足無措地幹笑了兩聲,想等著林貴妃改口,但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,這才勉強地笑道:“清清,你不是在開玩笑吧?”
嬴無缺也趕緊附和道:“肯定開玩笑的,我娘說的都是氣話!對不對啊,娘!”
林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。
慢慢的,鐵牛臉上的笑容變得苦澀。
嬴無缺則是徹底慌了:“娘!從小到大,都是舅舅護著咱們娘倆,若是沒有他,咱們別說回到乾王宮,就連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兩說!你現在讓他回使館,那跟殺了他有什麽區別?”
雖然他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,但他知道事情大條了,不見血根本不可能了事。
鐵牛沒有說話,隻是怔怔地看著林清,小心翼翼地藏著眼神中的期許。
痛苦的神色在林清臉上一閃即逝,她咬牙說道:“鐵牛哥!你我受了這麽多年苦,就是為了把無缺送到乾國的王位,可現在我們已然犯下了彌天大錯,你應該也不希望我們這麽多年的堅持化作泡影吧?”
鐵牛神情有些木訥:“不希望……”
嬴無缺慌了:“娘!舅舅雖然有錯,但罪不至死啊,讓他逃走吧,父親會原諒我……”
“啪!”
林貴妃一耳光甩下去,怒不可遏道:“你可還記得,你回乾以後,你父王對你交代最多的話是什麽?”
嬴無缺沉默了一會兒,低聲道:“當兄友弟恭!”
林貴妃雙眼發紅:“若你讓他知道,其實你是一個兄弟相殘的殺星,你覺得你這個王位還能坐得上麽?”
嬴無缺沒有說話,痛苦地把頭別到了一邊。
當年嬴越就是弑兄上位,背了幾十年的罵名,他最忌諱的就是自己兒子做同樣的事情。
尤其是……他隻有兩個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