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一老一少兩個逼登亡魂直冒。
任誰都能看出,嬴無缺現在已經失去了戰力,甚至已經失去了鬥誌。
別說站起來繼續跟嬴無忌打。
能有反抗的力氣就不錯了。
而嬴越則被趙暨拖著,雖然從個人履曆上來看,嬴越看起來實力更強,但曾經稱兄道弟的兩個人知根知底,誰都清楚對方的實力究竟如何。
想要短時間內從趙暨的阻擊中掙脫出去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嬴越看趙暨已經用因天就地封鎖住了他所有的去路,神情不由一沉:“老趙,你真要如此?無缺可是我們乾國未來的太子!”
“太子?”
趙暨笑著搖了搖頭:“且不說他是不是太子,即便你真的已經立了他為太子,便能因為他壞了規矩?這場比賽是無忌勝了,難不成你真把劍仙大會當成了自家的餐案,想把肉分給誰就分給誰?”
他不知道為什麽會是現在的結果。
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嬴無忌占了絕對的上風。
一個人站著。
一個人坐著。
一個人頂著親爹壓力也要殺人。
一個人隻能躲在親爹**瑟瑟發抖。
怎麽?
你嬴越連含光劍也能隨意分配了?
嬴越冷笑一聲:“你當真以為你那女婿是善茬?你這般護著他,便以為黎國能受益?”
趙暨笑容依舊和煦:“護著他,黎國能不能受益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就這般由著你,含光劍可就要被你從黎國帶到乾國了。”
他是真的有些想罵人。
堂堂一國之君,悟神境強者。
居然一臉顏麵都不要,不顧身段跟小輩出手。
尤其是之前嬴無忌為了救趙寧強壞規矩,衝進含光大陣替趙寧擋下一擊最後認輸。
雖然讓他這個作為君父的有些顏麵無光。
但作為嶽父,他臉都快笑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