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了!
這個兒子廢了!
嬴越按著桌子,隻感覺腦袋發漲,整個人都有些站立不穩。
他知道嬴無缺會對嬴無忌有陰影,沒想到陰影居然這麽深。
本來以為嬴無缺這次突破之勢銳不可當,能靠著劍仙大會養出一顆無敵心。
卻沒想到。
一場戰鬥下來,都別說無敵心了,就連**都變得脆弱無比。
不過確實誰都沒有想到。
一個聖品靈胎,顓頊帝軀,更有乾王甲護體的人,居然會被一拳一拳打成癡呆。
這種陰影,何其恐怖。
嬴越其實做好了這個準備,縱使陰影大了一點,他也能慢慢幫嬴無缺恢複自信。
但“真男人就應該幹男人”?
這句話是從哪裏來的?
即將入夏,氣候已經很暖和了。
但他還是氣得手腳冰涼,渾身發抖。
孤費盡心血把你救活。
就是為了讓你幹男人的?
嬴越忍著怒氣:“哪裏學的這些混賬話?一年之內,若生不出孩子,便休想登上太子之位。”
“這,這……”
嬴無缺有些急切,但還是低下了頭:“是!”
他對男人當然不感興趣。
但他隱隱有種感覺,嬴無忌忽然變得這麽強,就是因為幹男人。
都說溫柔鄉乃是英雄塚,容易銷魂蝕骨。
男人,會不會就是自己重展雄風的契機?
這是一個問題。
但在太子之位麵前,還是一切穩妥行事。
至少要順從這個父王。
嬴越這才神色稍緩,冷聲道:“走吧!回乾!”
帶著這個嚇破膽的孽障,他飛快離開了丹青的住處。
除開嬴無缺本身的問題,他其實對丹青的手法十分滿意。
隻由父母的心頭血澆灌,自然會有一些人格缺失,但好在消除了他最不待見的部分。
十成乃是上限。
但自己心頭血中積鬱了不少長居帝位的王氣,對嬴無缺日後的修煉大有裨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