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回家了,我還能回去麽?”
在嬴無忌的印象當中。
花朝一直都是溫婉動人的形象,隻有在牽涉到母親的事情,才會顯得偏激。
即便是自己翻船的那一刻,她也表現得很克製,語氣從來沒有重過半分。
也就是說。
他從未在花朝口中聽過一句服軟的話語。
哪怕撒嬌都沒有。
可現在,花朝好像是在……哀求?
嬴無忌感覺心頭一酸:“花朝姐,你怎麽了?”
花朝沒有回答,隻是扶在他的肩上:“無忌,我是不是很不懂事?”
“胡說!”
嬴無忌輕撫著她的背安慰:“我花朝姐最明事理了。”
花朝一邊抽泣著,一邊輕笑道:“那我回家住好不好?以後我像以前那般照顧你的起居,再也不無理取鬧了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嬴無忌連忙回答。
他很明白花朝口中的“無理取鬧”究竟是什麽,但就是不明白是什麽促使了花朝這樣的轉變。
還想問什麽:“花朝姐……”
白儀卻擺手喝止:“你這小子就知道問問問,沒看到你媳婦需要休息麽?”
嬴無忌看了看花朝的情況,的確相當不好。
眼瞅著白儀臉色不善,訕訕地撓了撓頭道:“花朝姐,今晚你好好休息,等明天回了家,咱們再細聊。”
“嗯……”
花朝溫柔地點了點頭,盈盈的目光有些不舍得離開嬴無忌的臉。
但經此一役,對身心消耗實在是太大了點。
拋下一句“若需要打開畫軸隨時叫我”,又略點歉意地衝趙寧點了點頭,便閉上眼睛躺了下來。
其實她早就有些頂不住了,隻是看嬴無忌平安出來,跟她說幾句話才安心。
現在剛躺下沒一會兒,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嬴無忌深吸了一口氣,轉身掃了一眼眾人:“我們去隔壁細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