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能賜我一死?”
最後一句話,還在整個重黎殿內回**。
薑太淵的聲音豪情萬丈,哪怕隻是剛剛突破兵人境,也被他嚎出了聖人的氣勢。
他就不信,自己有這個驚天大秘密在手,誰還敢輕易動自己。
眼神俾睨,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果然所有人都沉默了,明顯在斟酌裏麵的利弊。
落在李采潭身上的時候,顯得尤為輕慢鄙夷。
四目交匯。
李采潭隻覺心跳都變得煩躁了很多,混元真氣的加持下,他的血氣已經充盈到了極點,隨著有力的心跳,一股一股向腦袋上匯聚過去,讓她頭痛欲裂,本來已經抑製住的殺意,又開始不斷翻滾而出。
她怕!
因為薑太淵提出的這個理由太為正當,雖然她不相信薑太淵說的是真的,但如果是真的話,以在座三家顓頊後裔的立場,沒道理再去選擇殺薑太淵。
若他們決定不殺。
那我算什麽?
我坐在這裏。
與跳梁小醜何異?
她怕!
她怕這次又像塚盤那次,自己隱忍醞釀那麽長時間,終於跟薑太淵站在麵對麵,以為能夠手刃了這個人渣,結果卻被這人渣算計得死死的,不但沒有把人殺了,還要被人淩辱一番。
這個結果,李采潭不接受!
她體內的真氣悄悄凝聚,短短片刻,目光已經在薑太淵的咽喉以及太陽穴處來回移動了好多次!
怎麽辦?
如何才能在如此多高手的注視下,強行把薑太淵這個畜生殺了!?
塚盤那次。
尚且隻有一個紅塵。
但現在……
在場諸位全都有可能化身紅塵。
不管了!
拚了!
然而。
就當李采潭準備暴起殺人的時候,一個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裏。
“莫衝動!先聽聽他怎麽說!”
“哼!”
李采潭冷哼一聲,目光落在了嬴無忌的身上,傳音傳了回去:“怎麽!?你也想讓我顧全大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