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對壁燈父子還真有點意思!”
嬴無忌躺在躺椅上慢慢搖,日子過得頗為愜意。
其實從平妖大戰的時候,他就發現嬴無缺的表現有些不對勁。
很奇怪。
大概就是,別的情緒都好好的,情緒槽該漲的時候都會正常漲。
唯獨沒有恐懼。
那般鋪天蓋地的妖潮,但凡是個人都會心生恐懼,即便自己也是心驚肉跳了好一會兒,但嬴無缺這個逼一點恐懼都沒有,越應該恐懼的時候,他身上的戾氣越強。
別人恐懼他貪婪。
這個人指定精神有問題。
細細研究白劫的記憶以後,他發現這玩意兒好像跟顓頊帝屍關係很大。
這次挑撥離間,本來他隻是試一試。
沒想到順利得一塌糊塗。
這裏麵主要原因,自然是嬴越氪命給嬴無缺提升修為,對嬴無缺隻有好處沒有壞處,甚至越早氪死越好,老的早死,小的早登基。
另外兩個原因,父子倆的確沒有什麽親情可言,而且這從帝屍那邊帶來的戾氣,也的確恐怖。
不過……
嬴無忌有另外一個問題始終想不明白,同樣是兒子,為什麽老逼登對自己極盡壓榨,對嬴無缺卻恨不得把肉割下來給他吃?
在他的印象中,老逼登的形象向來是刻薄寡恩,便是對自己示好的那幾次,也滿滿都是套路,絲毫沒有誠意可言。
對兩個兒子的態度差別。
難道僅僅是因為白家這個外戚?
至少嬴無忌覺得,這不符合老逼登的人設,總感覺老逼登還有別的事情圖謀。
但又有什麽圖謀的呢?
想不明白。
索性不想了。
嬴無忌站起身,伸了一個懶腰就進練功房了,他日程排的很滿,除了日常修煉和網課和線下課以外,每天晚上都會去靈武神域跟高手切磋。
如今他修為基本上已經到達了瓶頸,戰鬥技巧反而落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