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河對岸的觀眾摩肩接踵,嬴無忌終於暗鬆了一口氣。
這次的計劃,應該沒有出什麽紕漏。
一開始他想過很多花裏胡哨的拉客方式,但最後都一一否決了,畢竟花朝本身就是一個招牌,別管背後有沒有羅偃在推動,她聲名遠播都是一個不爭的事實。
文人才子競相追捧,尋常百姓卻隻聞芳名,未聽佳曲。
今日免費讓平民百姓聽曲兒,他們又豈有不來的道理。
反正尚墨書局和戲曲這種藝術形式都需要宣傳,這個關頭要是收費,純屬腦抽。
但一毛錢不賺,又不是嬴無忌的風格。
所以,他盯上了這些“有緣人”。
身懷高階技法的,指定身上有錢,撈一波錢再撈一波屬性,簡直就是純賺,要是能讓他們的情緒槽突破九十,掉一波高階技法,那就爽翻了。
當然,這隻是想想。
情緒槽突破九十的條件實在太過苛刻,除了白芷這個容易丟的小丫頭,其他人必須定點爆破才行。
嬴無忌掃了一眼貴賓席,除了自己人,上麵已經坐了三四個人了,看裝束和氣度,就知道是百家中的優秀學子。
一人身著長袍,麵容冷峻,看裝束應該是別國的法家學子。
一個身材魁梧,氣質凶悍的兵者。
還有一個,就是那個困懨懨的窮道士。
對於這個窮道士,嬴無忌無比介意,前兩個人都掏了不少錢財,屬性點也爆出來了不少。
結果這個窮道士身上一文錢都沒有,連情緒也無比穩定,身上一滴油水都沒有。
要不是他情緒槽後麵跟著一個藍色光球,嬴無忌還真不想跟他有緣。
白芷附耳過來,小聲說道:“公子,我怎麽感覺他比你還要腎虛?”
嬴無忌急了:“誰,誰腎虛?你可不要胡說八道。”
白芷囁嚅道:“那天晚上你明明沒有醉,卻還是沒有,沒有……公子你放心,我不會告訴別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