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臉呢?老逼登!”
這六個字一出,仿佛整方天地都凝固住了。
所有人神色都呆滯住了,包括一直在旁吃瓜的趙寧。
這這這……
這是怎麽回事?
我是什麽時候開始出現幻聽的?
嬴無忌瘋了麽?
你隻是一個被放棄的質子,你麵前的卻是世上唯一能夠左右你生死的乾王,在戰場上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嬴越,而且這個人還是你的親爹。
你說……你臉呢,老逼登?
趙寧隻覺得腦子有些嗡嗡的,她本來感覺自己已經有些了解嬴無忌了,但現在看來……好像也沒有那麽了解。
在場的乾國人更是全都麻了,乾國上下幾萬萬人,提起嬴越這個君王誰不頂禮膜拜?
哪怕是覺醒顓頊血脈的嬴無缺,見了嬴越也得一臉虔誠敬畏地喊父王。
老逼登?
腦瓜子嗡嗡的。
嬴越也懵了,一雙虎目瞪得老大,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了,多少年沒有人敢對自己不敬過了。
現在忽然冒出了一個,甚至“不敬”這個詞都配不上他囂張的態度。
更可氣的是,這人還是自己生的。
他又怒又氣,語氣都有些猙獰了:“放肆!朕乃君王,更是你父,你也敢出言不遜?朕怎麽生出這麽一個不忠不孝的貨色,給我跪下!”
悟神境的威壓陡然加劇。
嬴無忌隻覺身負千鈞,不過畢竟隔著傳訊符,還勉強扛得住,他都快氣笑了:“你踏馬還知道你是君王?你踏馬還知道你是我爹?
手下臣子屍位素餐,給自家在外的商人使絆子的時候,你這個君王在哪裏?
自己兒子被人暗殺,時時刻刻被生命危險籠罩的時候,你這個爹又在哪裏?
哦不!你在!
你踏馬存在感可強了,為了所謂的邦交,為了你那比腎都虧空的財政,在壓著自己的兒子不讓報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