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無忌眯了眯眼:“趙兄可還記得前些日子我去了李氏別院?”
“自然記得!”
趙寧點了點頭,她對自己派出去的高手被嬴無忌發現並不奇怪:“當時殿下派去保護你的高手全程戒備,不過並沒有發現李采潭有加害你的意思,所以就沒有出手。”
嬴無忌神情有些凝重:“李采潭很有可能是為我教的人!”
“為我教?”
趙寧神情一凜:“何以見得?”
嬴無忌沒有繞彎子,直接把那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趙寧神色愈發凝重:“前半段幻境的確是種魔種的舉動,她果真是為我教的人!”
嬴無忌有些詫異:“你們早就知道?那為何還放任她不管?”
趙寧擺了擺手:“其實我們早有懷疑,不過你也知道,李家在我們黎國地位很特殊,而且……為我教作亂歸作亂,但黎國之弊主要是在世家,對趙氏宗室的威脅並不大,我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並沒有對李采潭動手的理由。”
嬴無忌嘴角抽了抽:“你們心還真大,就不怕我染上魔種?”
趙寧笑了笑:“巫百戶可是楊朱一脈的得意弟子,她一直都在盯李采潭,而且她與嬴兄走得甚近,沒道理保護不好你。何況……你以為那隔絕魔種的玉佩是誰給她的?”
“原來如此!”
嬴無忌這才點了點頭。
趙寧有些疑惑:“不過嬴兄,你為什麽忽然提起這件事情?區區一個李采潭,又能對我們大黎造成什麽影響?”
嬴無忌把早已準備好的措辭拿了出來:“趙兄可能不知道,我這個人對真氣的感覺其實很敏銳。之前在李氏別院的時候,我跟李采潭有過短暫的交手,她的真氣很詭異,好像融合了吳炎兩國王室的功法。剛才在望月潭後院,我從那老婦身上,感覺到了相同的氣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