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魏騰便準備出門上樓。
他心情暢快了不少,不過覺得如果現在去跟貓女玩耍一下,可能會變得更暢快。
姬肅卻叫住了他:“魏兄且慢!”
魏騰不耐道:“怎麽?”
姬肅指著床下安靜如隻因的女子:“我與濕濕姑娘有緣,魏兄可否割愛……”
聽到這話,濕濕姑娘頓時睜大了眸子,又驚又喜地看向姬肅。
她自從被魏騰相中,就一直被圈養在這鹿房之中,一開始伺候魏騰的時候,還能得到不少賞錢和首飾,後來魏騰玩膩了,就拿她招待朋友。
活得一點尊嚴都沒有不說,連首飾銀錢也變少了,連青樓的姑娘都不如。
姬肅雖然是炎國的質子,看樣子地位也不是很高,但跟著他總好過在這裏當人發泄的工具。
魏騰撇了撇嘴:“這種破爛貨你也要?想要就拿去吧,就當你送我貓女的回禮!”
說罷,直接甩門而去。
濕濕姑娘有些感動,看向姬肅柔柔道:“公子……”
“以後就跟我吧!”
姬肅笑眯眯地看著她,眼神中全是滿意。
雖然魏騰最後並沒有得出一個定論,但憑借那貓女的魅惑之術,魏騰對嬴無忌下手是遲早的事情。
到時自己故意露出一絲破綻,引嬴無忌前去,嬴無忌和魏騰因為花朝的問題死一個。不僅魏家和乾國關係會惡化,魏家和丞相關係也會破裂。
乾黎這邊一亂,炎國就能得到喘息之機。
韓家那些狗東西,可真是夠歹毒的,這種計策都想得出來。
……
尚墨書局。
嬴無忌回來以後,心情相當不錯。
真是特麽一碗軟飯解千愁,隻要聯姻能定下來,商印的事情基本就穩了,嬴無缺一係狗屁倒灶的事情應該也會少很多。
爽得一批。
他下意識望了一眼地牢的方向,那個教花朝胡曲的癟犢子已經被關一天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