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僅是嬴宏和嬴良傻眼了,連門外的文武大臣們也迷惑了。
二人身為嬴姓子弟,看到胡亥公子被人羞辱,有權出來說話。
維護嬴姓一族尊嚴。
在整個大秦,沒有人可以踐踏尊貴的嬴姓一族!
他們要求嚴懲秦軒,也合情合理。
即便不是宗室子弟,就算是監禦使也有彈劾的權力。
雖然不知道監禦使為什麽突然沒聲了,但也絕不該讓二人自行回宗族領罪。
畢竟,秦軒確確實實動手打了胡亥公子,在場可是滿朝文武親眼所見的!
事實清楚,理應獎勵二人才是。
恐怕到時候二人老老實實回去領罪,身為宗正的渭陽君也得一臉懵逼。
如此判決,二人自然不服。
嬴宏仰起頭,看著窗戶旁的威嚴麵孔。
詫異的問道:“陛下,為何?”
外麵圍觀的文武大臣的心裏,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:為何?
始皇帝下巴仰起,威嚴的臉上透著傲然。
淡淡開口道:“朕乃大秦皇帝,金口玉言,何須要緣由!”
淡淡的話語裏,透著濃濃的霸氣!
秦軒詫異的眨了眨眼睛,驚訝的目瞪口呆。
雖然還沒給自己定罪,但看到皇帝威嚴的模樣。
心裏忍不住點讚:不愧是千古一帝,霸氣!
沒有緣由,僅僅因為皇帝的金口玉言!
而且
還沒有人敢反駁!
不僅僅是嬴宏和嬴良二人愣愣的站在原地,連門口的文武百官都沉默了。
沒人敢出來質疑皇帝的口諭。
縱觀曆朝曆代,恐怕也隻有這位千古一帝才能如此霸氣的給人定罪。
那些沒有實權的傀儡皇帝,說了沒人聽。
哪怕後世所謂的天可汗,也不敢隨意給大臣或者宗族子弟定罪。
即便定罪,也要捏造一個罪名。
哪像千古一帝,壓根不需要理由。
如果非得要一個理由,或許那就是:朕看你不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