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有用的。”徐煬說,“最好不要把話說絕。能把我們和其他人區分開來的,就是底線和原則。”
“也是,醜話說在前頭,葛城她,目前隻有當一個黑道組頭的本領。”孔泰說。
“你輸給了她。”
“那時被狙擊手陰了。”孔泰說,“不過都已成往事,言歸正傳——靠譜的推斷是,如果想徹底穩定對片木區和二十六號高地的控製,要花900萬。我們自己隻能負擔三分之一。而如果想把勢力範圍擴張到暉城區,去跟鏈鋸天使幫開幹,數字要翻三番。”
“打架確實燒錢。”徐煬還得掏錢去武裝革新號,它的導彈發射管裏還沒有彈藥,而一發導彈至少要75萬資金。
“從普通人身上刮錢容易。”孔泰說,“黑道盯著普通人搞,也不是因為他們天然變態,而是因為他們幹不過公司。麻煩就麻煩在這……其他黑道都和公司合作,一起剝底下的人,把他們吃幹抹淨。這些天已經有不少公司來談合作了,想借葛城幫的威勢來擴大利益,會給我們一大筆‘讚助費’,解決我們的燃眉之急。但葛城淺就很耿直,覺得那些公司名聲不好。的確,他們往小孩的食物裏加汙染原料,把娃娃變成大頭鬼,但他們願意付很多錢。她跟錢過不去,真是咄咄怪事。”
“多少錢?”
“攏共300萬左右。”
“那是小道了。”徐煬說,“你們應該連打帶收購,把會津城的街道、工廠和商店都納入自己手中。”
“這是個窮地方。”
“去年會津城的生產總值達到480億資金,你總得把這麽一個‘窮地方’吃下來才能放眼到更富的地方去。而且你猜會津城比安久市好在哪?”
“公寓的租金更便宜?”孔泰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個。
“好在沒有世紀淨土的監控,這是座比地麵自由的都會,鏟除黑幫之後,這地方對隻想平平常常過一生的普通人來說變成了一個優選之地——租金便宜,網路通暢,百廢待興,有不少經濟機會,比地麵那座人人掛著假笑的城市來的舒服,沒有那種管理森嚴的大公司,更不用擔心說話會扣信譽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