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索導向天條院紫乃,殊為神秘。
“她為什麽要傷害京都無限?”莉拉沉吟,“她派人去修改多目魔,深度影響近島號,導致京都無限在開戰初期陷入頹勢……這對她來說又有什麽好處?”
“那我們接下來的走向就多了,”徐煬陷入思考之中,“要麽向天條院紫乃作出暗示,說我們收集到了對她不利的情報,從而和她那邊建立聯係;或者將消息直接交給桐野憐世,利落地完成這筆交易;再不然就幹脆隱瞞下這條信息,把真凶藏住,說我們一無所獲,叫京都無限繼續陷入分裂和內患。”
“單憑這條信息,還不足以影響天條院紫乃的地位。”莉拉說。
“任何團體都是由一個個人組成的,”徐煬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“個體之間絕不可能毫無摩擦,問題在於他們是否仍然堅持同一目標、是否仍然具有一致利益。”
“也就是說,這件事說明京都無限的高層路線存在分歧。”莉拉說。
“的確,對我們來說,隻要知道這一點就夠了。”徐煬點頭,“我們不必去深究他們的私事,把這條線索當做答案交給桐野憐世,換取情報,然後專心把潘瑞伊救出來吧。”
工作完畢,他們回到工業園的大辦公室。
莉拉在這裏搭了個吧台,她很重視情調,徐煬前腳進去,她便把門拉上,鎖緊,打開暖粉色的氛圍燈,從小冰櫃裏拿出兩罐橘色包裝的鋁罐啤酒,放在灰色大理石櫃麵上。
她將易拉罐打開,氣泡咕嘟的聲響拉住了徐煬的腳步,他轉過身,在吧台邊坐下。
“幹杯。”莉拉拿起酒罐,和徐煬的碰了下。
徐煬將拉環打開,喝了兩口,冰鎮的啤酒就是好喝,從泰西洲格丁根地區原裝進口,包裝簡約,應用清新的視覺設計,無形中也為飲料增加了風味。
莉拉也喝酒,它們穿過仿真口腔與咽喉,她體內跟胃相對應的地方有一台精密的分選器,根據性質不同將內容物分流到體內別的區域,酒精被視作燃料,送入下腹部的密閉燃燒鍋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