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師有著波浪狀的褐色頭發,她戴著白色口罩和護目鏡,透過環形塑料鏡片,能看到她一雙深褐色的、輪廓淩厲的眼睛,當她看到徐煬的時候,目光中立時多了幾分警覺與審視的意味,她將本已脫下的手套又重新戴上,在水龍頭下衝洗了兩遍,隨後才向徐煬走去。
徐煬意識到毒師的身材相當健美,她個頭不高,大約1.6米,不同於傳統的沙漏型身材,她的肩膀很寬,像是職業沙灘排球選手,簡單的實驗室白色大衣下是淺綠色紐扣襯衫,扣子被頂得向外凸出,她的腰肢相當豐腴,以優美的曲線與她健壯的大腿相接,令藍色水洗牛仔褲被繃得很緊,仿佛不堪壓力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先看向A40,“這是怎麽一回事?”
“請以更加清晰的邏輯重複你的問題。”A40說。
“這兩人是誰?”毒師朝徐煬和杜遷遷的方向揚了揚下巴,一點也不尊重。
“這位是我的老板,”A40側身,用誇張的動作引薦,然後又指向杜遷遷,“這位是杜先生,老板的朋友。”
“嗨。”杜遷遷下意識要試探毒師的底線,一邁步就往裏走去。
“這不是用來參觀的地方。”毒師抬起手臂,攔住杜遷遷的動作,“這裏也沒什麽好看的。”
“是嗎?”杜遷遷語氣中極盡撩撥之能事。
這也是她從法洛莎那裏學到的特殊技巧,先作出明顯具有冒犯性的動作,然後觀察對方的反應。如果退縮,那就代表著今後這種行為可以重複,有助於壓迫那些性情軟弱、被動的人,並且從中漁利。
“這裏的大多數東西都能在0.1秒內殺死你。”毒師譏諷,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把烈性毒物放置在離居民咫尺之遙的地方?”杜遷遷抬頭望向上方,仿佛能越過樓板看到上方的那些自救者,環境並不隔音,交易買賣的喧囂還能隱隱傳來,“這既不安全也不負責,好想知道你是出於什麽立場才這樣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