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謐。鬆山義遠神色恐懼,他往後退,法洛莎朝前步步逼近,腳步聲尤其沉悶,像死亡的代言人。
從神社裏,匆匆跑出來更多人,隨著這邊的動靜響起,神社內其他受脅迫的人們也緊張不安地靠了過來,陸陸續續想要了解發生了什麽事情,而看到鬆山義遠被打倒在地,又看不到其他相位魔的蹤跡,他們紛紛鬆了一口氣。
“各回各家去。”徐煬道,“快走吧。”
“啊啊……能不能……”他們還有其他念頭。
“不能。”法洛莎揮出一刀,魔力在地上爆炸開來,將鬆山義遠砍成碎片。
他連慘叫聲都沒發出,大部分身體就已經被打成一灘肉泥,她不盡興,又往地上屍體揮了兩刀,四溢的魔力攜裹著毀滅性的力量,瞬間把鬆山義遠打得更加支離破碎,內髒、腸子和血肉都已血漿化,鮮血淋漓。
“哇啊——”
“救命!”
“嗚哇——”人們看到鬆山義遠被打成血糜,瞬間膽氣全消,連夜往山下逃去,百佑神社內亂哄哄一團糟。
“裂縫背後是什麽?”徐煬走到一池斑斕彩色邊上。
“根據我破解的石碑文字。”法洛莎蹲下來觀察,“是一座岩山,算是難宮島上的製高點,視野很好。”
“解除相位魔的威脅,其他公司安保很快就會到位的,我們過去吧。”徐煬道。
“你先跳還是我先跳?”法洛莎沉思。
“我先吧。”徐煬往前一跳,卻被法洛莎攔住。
“不要,我怕你死。”法洛莎喃喃道。
“那就一起。”徐煬被法洛莎抓住,身體懸在半空中,幾乎能感受到裂縫正在吸引他進入。
“一起。”法洛莎往前傾身,他們一齊躍入裂縫,進入了難宮島。
——大腦嗡嗡響。
剛落到地上,雲中獸就偵測到威脅,自動把穿戴者托起來,徐煬下意識往側方閃避,一頭相位魔已經在裂縫下麵等待許久,它伸出恐怖的雙爪,準備將他們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