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不算什麽大事,自然是很容易就被同意了。
畢竟徐洲在學校是有一定威望的,而且徐佑更是新一代的傑出青年科研工作者。
能讓徐佑來寧江大學實習,都算寧江大學的榮幸了。
為了讓徐佑的實習更正式一些,徐洲還特意幫徐佑辦了一個實習生的手續,連保險都給買上了。
像這種工科實驗室,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。
完成了這些手續的辦理後,徐佑終於可以正式踏入徐洲的實驗室了。
其實徐佑在小的時候,還是去過徐洲的實驗室的。
隻是,並沒有在實驗室裏待多久,也不會接觸各種實驗設備。
這一次,算是徐佑真正認真去打量徐洲的實驗室。
“好像…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啊。”
相比於薊大物理學院的一些實驗室,寧江大學的材料實驗室,確實顯得破敗了不少。
和菁華費清教授的納米材料實驗室相比,也是要相形見絀的。
徐洲注意到了徐佑表情的變化,說道:
“是不是有些失望?搞金屬材料就是這樣,跟工廠的環境有的比。你要是後悔了,現在退出也來得及。”
徐佑畢竟是來學習知識的,雖然環境確實有些惡劣,但徐佑也並不會因此而半路退出。
“沒有,徐教授,這樣的環境挺好的,特別有工廠一線的氛圍。”
這個時候,徐佑也終於明白,為什麽當初吳婧勸自己最好不要選材料專業,以及為什麽材料專業被認為是四大天坑專業之一了。
就算讓徐佑在這樣的環境下待幾年,徐佑都不敢保證,自己是否會一直保持一個積極的科研態度。
徐洲能在材料專業堅持這麽多年,也讓徐佑感到十分佩服。
正是有徐洲這樣的,不懼艱苦條件的科研工作者,才能讓華夏的材料學一直發展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