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聽說一件事?”
“你還有什麽遺言?”
“今年皇宮夜宴的時候,我以槍法打贏了遼國多位高手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那你就該明白,我不怕群戰!”
李瑾瑜手中無槍,但左手食中二指一並,卻也形成璀璨槍芒。
天地倏生變化,一切似乎都變得緩慢起來,周身更纏繞粘稠壓力。
任何一個簡單的動作,均要付出比先前多上數倍的真氣,方能保持流暢和連續,手腳甚至有些不聽使喚。
若是往常,慕容複自會退避,但此刻被仇恨衝昏頭腦,怒火焚燒之下,竟然強行衝開了李瑾瑜的槍勢。
慕容複能衝開,其他人不行。
借助這瞬間的功夫,李瑾瑜已然飛掠到三人身後,三尺刀芒淩空飛起,三顆死不瞑目的腦袋飛上半空。
李瑾瑜頭上黑發根根豎舞,額上黑晶石抹額閃閃生光,全身衣衫飄揚,有種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懾人氣勢。
明明是優雅的俊公子,此時卻好似勇猛無敵的楚霸王。
“喝!”
怒吼聲中,李瑾瑜一掌轟向左側一個高瘦漢子,此人擅長爪法,尤其擅長貼身近戰,最是難纏。
高瘦漢子一爪抓出,形似鷹爪,卻又有龍爪的張狂霸道,竟一爪撕碎李瑾瑜的掌力,指尖微彎,還有餘力。
正要加緊進攻,忽然感覺到一道透骨寒氣,緊跟著心脈絞痛。
李瑾瑜冷笑一聲,一個滑鏟掠到此人身側,身體交錯的瞬間,右手溫柔刀微微一抬,與他的咽喉平齊。
“刺啦!”
咽喉割裂,血光崩現,不等高瘦漢子倒地,李瑾瑜已然衝向另一人。
左手並指為槍,用的是北霸槍中衝鋒陷陣之法,右手揮刀連斬,但見寒芒閃爍,血光崩飛,人頭滾滾。
慕容複氣的咬牙切齒。
這些人本為武功秘籍而來,對於自己並不特別忠心,平日尚可一戰,此時見到李瑾瑜神通,已然出現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