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兒揉著腦袋闖入房中。
她是鐵飛花貼身丫鬟,入琅玕院自是無人阻攔,和李瑾瑜也時常逗趣,規矩之類的,早就已經不甚在意。
“李大公子,你這裏是養了狼還是養了虎,我家小姐這般懼怕,竟然從窗戶飛了出去,連累我也挨了一下。”
“你這小丫頭,難道不知你們家小姐來見我,走窗戶不是一次兩次?”
“走窗戶不止一兩次,走的這麽急卻是首次,嘿嘿,小姐去六扇門請了半個月假,給我也是半個月假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李大公子,你說這半個月我是跟著小姐,還是出去玩呢?”
“玉燕跟了我大半年,還沒在洛陽遊玩過,洛陽權貴眾多,她一個人多有不便,不如你帶著她四處玩玩。”
“這卻是無妨,不過女子遊玩,往往都是要買些胭脂水粉的。”
“你這出水芙蓉般的年歲,抹上一臉糊牆粉,豈不汙了花容月貌?”
“我就願意糊牆。”
“那你把我們家的牆全糊了,我們家不大不小,十天半月就能完工。”
“我是小姐的貼身丫鬟,要寸步不離跟著小姐,哪能來糊牆呢?”
“你這鬼丫頭,行行行,你帶著玉燕好好玩,所有花銷我都包了。”
“我買宅子也行?”
“我隻負責胭脂水粉錢。”
說著,李瑾瑜拿出一個錦袋。
“這裏麵是一百五十兩黃金,你們買胭脂水粉、綾羅綢緞、珠寶首飾,不夠的自己添,餘下的歸你們。”
柳兒一把接過錦袋。
“那就多謝少爺打賞了。”
說完,拉著江玉燕飛速離開。
江玉燕自幼窮苦,雖說最近數月錦衣玉食,眼界卻一時半會改不過來。
看著柳兒手中錦袋,江玉燕心說這麽多金子,一把搶了就跑,回去不會被少爺動家法,直接給打死吧!
跑到外麵的院落,柳兒把錦袋揣了起來,隨後快步走向廚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