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主求榮,害死發妻,結交匪類,濫殺無辜,口蜜腹劍,強取豪奪……
任誰也沒有想到,最近幾年在江南一帶小有名氣的俠客,竟然是一個卑鄙無恥、不忠不孝、不仁不義的小人。
看著柳兒拿出來的信件,江別鶴麵色變得好似豬肝一般。
他知道,他完蛋了!
縱然可以活著離開峨眉,十年經營的名聲也已經徹底毀去,即便願意低伏做小,也沒有任何一家勢力會接納。
在江湖武林,殺人放火、濫殺無辜或許不會被排斥,但賣主求榮,任何一家勢力都絕對無法容忍。
哪怕是血腥累累,被稱為人間地獄的魔教,對於叛徒也是嚴刑處理。
這麽說也不對,應該說,越是邪魔外道,對於叛徒的處置就越發殘忍,沒有人會容忍一個賣主求榮的叛徒。
畢竟,背叛這種事,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絲毫不值得信任。
尤其江別鶴這種人,當麵一套背後一套,貌似仁義背後捅刀,想想便覺得心裏發冷,還是直接殺了為妙。
江別鶴瞪著眼睛說道:“證人可以偽造,書信當然也可以,任何事情都可以是假的,這些證據都是假的!”
喊的聲音雖然大,周圍卻無任何一人相信他,劍鋒甚至更加冰寒。
證人可以是假的,但獨孤一鶴、滅絕師太的江湖經驗、武功造詣,豈能分辨不出獻果神君話中真假?
書信可以是假的,但這裏還有一個真正的手藝人,道宗大師兄張英鳳!
張英鳳不僅會捏泥人,書法繪畫方麵也非常精通,一眼便看出,這些書信是真的,而且書寫之時,有一種說不出的得意,字裏行間均是癲狂傲慢。
江別鶴扯著嗓子呼喝一陣,用好似夜梟的聲音說道:“我是江琴!”
“我賣主求榮,江楓是我害死,燕南天是我引入惡人穀!”
“我結交匪類,沈輕虹的家眷是我派人殺的,劫財殺人不計其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