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瑾瑜很久沒有這般暢快了。
雖說自己身邊的朋友不少,比如陸小鳳、花滿樓,亦或鐵飛花、柳兒、何珺琪、虛夜月,或者是義兄義姐。
無論是誰,與蘇櫻都絕不相同。
蘇櫻不像陸小鳳那般活潑,不像花滿樓那般沉靜,沒有鐵飛花的嚴肅,沒有何珺琪的嬌憨,沒有虛夜月的嫵媚。
但反過來看,她比陸小鳳沉靜,比花滿樓活潑,她可以是玩伴,可以是酒友,可以是傾聽者,可以是訴說人。
沒有鐵飛花那般心心相印,也沒有虛夜月那種小妹妹式的崇拜,但卻有一種獨特的,讓人放輕鬆的靈動氣質。
可以毫無保留的直抒胸臆,可以肆無忌憚的離經叛道,可以彈琴,可以喝酒,可以唱歌,可以舞蹈。
總之就是特別的放鬆!
一個人如果過得特別暢快,日子總是會顯得非常的短暫。
不知不覺間,手臂已然完好。
當然,不是因為過了很久,而是蘇櫻用的靈藥非常有效。
天下間接骨良藥,並非隻有黑玉斷續膏,當世神醫,哪個配置不出優良的傷藥?真以為神醫是吹出來的?
莫說蘇櫻這種專研醫術的神醫,黃藥師那種博學多才的,也能利用藥石和武道,讓斷腿十數年的弟子恢複。
當然,有藥還是要使用,李瑾瑜把身上那瓶黑玉斷續膏,送給了蘇櫻。
一方麵讓蘇櫻驗驗有沒有過期,另一方麵則是請蘇櫻逆推其中的成分。
隻要逆推出配方,以李瑾瑜手中掌握的資源,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。
到那時,無論是自己療傷,還是招攬一些傷殘的高手,都非常有用。
蘇櫻沒考慮過這些,隻覺得李瑾瑜非常的有趣,不僅會講各種好聽好玩的故事,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。
黑玉斷續膏她收下了,作為一個醫術高深的神醫,她對於效果玄奇的藥膏頗為喜歡,研究起來時常廢寢忘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