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明月漢時關,萬裏長征人未還,但使龍城飛將在,不教胡馬度陰山。
此地既不是雁門,也不是龍城,更不是陰山,但衝鋒陷陣的李元芳,卻有一種決戰邊塞的豪情壯誌。
李唐開國年間,由於中原經曆多年戰爭,國力衰微,麵對突厥入侵,不得不擺疑兵之計,簽訂渭水之盟。
此事被李世民視為奇恥大辱,勵精圖治,整訓兵馬,滿朝官員,無論文武皆佩刀帶劍,投筆從戎者不計其數。
三年之後,大唐軍神李靖三千騎兵破突厥,生擒突厥可汗,讓突厥可汗在大唐國宴上獻舞,這才洗刷了恥辱。
恥辱雖然洗雪,但鐵血強悍的風氣卻保留下來,無論在朝在野,隻要是與異族作戰,必然是會熱血沸騰。
尤其李元芳這種出身軍旅的,更是氣血勃發,戰意大盛,一杆長槍如流星經天,揮掃灑旋便是漫天槍影。
人是血人,馬是血馬。
敵人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,槍杆由於沾染太多鮮血而變得滑不留手。
好在開戰之前,李瑾瑜提示過,用布條把右手和槍杆纏在一起,以左手拉動布條出招,這才保證槍未脫手。
悍勇如耶律國珍、耶律國寶,此時也已經精疲力竭,不得不退回軍陣,李元芳卻仍舊生龍活虎,殺敵如割草。
“哢!”
那條精心製作的白蠟杆,經過長時間的刺擊拚殺,終於被折斷。
李元芳沒做絲毫考慮,右手借助布條持握短槍,左手持握鏈子刀,繼續衝鋒陷陣,殺伐速度絲毫不慢。
一人一馬一槍一刀,卻有千軍萬馬衝鋒陷陣、所向披靡的威勢。
蒼涼悲壯、豪氣幹雲的殺氣,更是讓周圍的蒙古勇士為之膽寒。
而在軍陣交鋒之外,李瑾瑜和方夜羽的拚殺,也已經到了白熱化。
李瑾瑜平日與人動手,多是一招分勝負,青龍一刀,立見生死,即便與人切磋,最多也就是二三十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