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錄音中提及的事情我目前還沒找到證據,舒雲歸,我們現在討論的事情關係太大了,你是不是想說,方開霽與方宇的死脫不了幹係?”
舒雲歸往車後座上靠去,眼睛盯著程思空道:“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,所有人都有嫌疑,不能因為他是方宇的父親就放鬆對他的追查,他今天對我說的話已經明顯證明了他與星際盜獵者的關係。”
“至於你的祖父,無論他知不知道方開霽的所作所為,他突然從芮晨星來到萊特星,這本身就足夠蹊蹺。”
舒雲歸問程思空:“雖然你一直在追查方宇的死因,但你真的做好準備直麵真相了嗎?”
程思空沒有回答他,而是降下車窗,燃起了一根煙。
“那你呢?”
他突然反問:“舒雲歸,如果最終的調查結果證明在修道院文件上簽字的就是你爺爺舒同澤,你又做好準備直麵真相了嗎?”
舒雲歸眼睛微微一亮:“筆記鑒定出結果了?”
程思空搖了搖頭,繚繞的煙霧升騰而起,模糊了他的雙眼,直到被車內空氣淨化係統抽走。
“年代間隔久遠,舒同澤留下的筆跡太少,加上他現在無法書寫,筆跡專家無法進行鑒定。”
舒雲歸稍稍直起來的身體又重重靠了回去,他合上眼,在車廂內淡淡的煙味中回答道:“如果真到那個時候,我希望他是個好人,如果不是,希望我已經足夠成熟強大,能勇敢麵對吧。”
程思空好像笑了,但舒雲歸沒聽清楚,隨後程思空便下了車,伏在車窗邊道:“我去送文件了,順便跟那幫老狐狸周旋周旋,你把車開回去吧,記得去路亭那裏把程靖接回去。”
“靖姐在路哥那裏?她不是在忙著編定《特殊變化人類等級劃分細則與管理條例》嗎?”
“就是因為這個去的,條例已經編好了,說是需要醫療部門的人再審核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