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雲歸剛結束一天的軍演,從機甲上下來,連作戰服都沒來得及換,就被西塔蒙斯·馮和方開霽客客氣氣“請走”了。
當然,舒雲歸也沒跟他們客氣,他指揮了一整天軍演,累得饑腸轆轆,觀禮艦餐廳所有好吃好喝的他全點了一遍,堆滿了整張餐桌。
西塔蒙斯·馮不開口,方開霽自然不會開口,方開霽不開口,舒雲歸更不會主動跟他們說話。
三人沉默著,室內隻有舒雲歸刀叉筷子滑動的聲音,直到他酒足飯飽了擦了嘴,西塔蒙斯·馮才示意方開霽將一份電子文件放到了他麵前。
舒雲歸靠在沙發軟墊上,隨意掃了一眼屏幕,上麵密密麻麻全是些公司股份、貨幣基金、商鋪門店之類的信息,文字太多,看得舒雲歸操勞了一天的腦袋很痛。
“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,明天還有軍演,沒什麽大事的話我就回去休息了。”
方開霽按住他的肩膀,將顯示儀往他麵前推了推:“我之前說過,我們可以合作的。”
舒雲歸看了一眼對麵端坐的西塔蒙斯·馮,這個老人一直在觀察著他,如今終於開了尊口。
“自古以來,想要掌握天下大權,不過看重兵力和錢財,如今你有兵力,我有錢財,正該是合作的時候。”
舒雲歸打了個哈欠,明顯對他說的話沒有興趣,困倦道:“天下不止我一個人有兵,也不止你一個人有財,你外孫程思空就很有錢,我何必舍近求遠,去跟你合作呢?”
方開霽鬆開手,輕笑:“程思空那點小打小鬧的,跟三河集團比起來是雲泥之別。”
“可三河集團又不是你一家的。”
舒雲歸撐著側臉,倚在沙發扶手上,目光直直望向西塔蒙斯·馮。
“同樣,反抗者編隊也不是我一個人的,我軍銜低微,你這些錢財,我怕是無福消受了,大人還是另找一個兵權更大的人合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