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給舒雲歸喘息的機會,第二場比賽定在當天晚上。
舒雲歸有半天的休息時間,他決定去看一下柯尼他們,路過鬥獸場大門口的時候聽見那對夫婦在吵架,原因是丈夫沒有按照約定,在半場的時候出來換.妻子進去。
布是妻子親親苦苦織的,比賽卻讓丈夫看完了,妻子氣不打一處來,對丈夫又掐又擰,委屈道:“你總是這樣!”
“今天真不怨我!”
丈夫被掐得四處躲閃,齜牙咧嘴解釋道:“就‘唰’地一下,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打完了,我都還沒看清楚呢,哪有時間出來換你啊?”
“那怎麽辦?!你說怎麽辦?!咱們家又沒有多餘的東西能換下一場的票!”
丈夫也低下了頭,滿臉可惜道:“聽說下一場哈維老板要換更厲害的獸人上場的呢,不過你不知道那個舒雲歸有多厲害,就那麽一跳接一拳,直接就給查普曼幹倒了,那可是曠野屠夫查普曼啊!”
聽他這麽說,妻子更加生氣了:“還說!還說!就顯得你看過比賽是吧?!”
她憤怒地甩開丈夫,自己往家走去,男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連忙追了上去,兩人又開始拉扯起來,直到消失在長街轉角。
舒雲歸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聳聳肩,看來自己不僅激怒了哈維,還對不起這些變賣家產買票來觀看比賽的民眾們。
他朝關押潛入者的房子走去,心裏琢磨著下一場得認真給大家表演一出苦戰險勝的劇情才行。
看守潛入者的夥計們也在討論剛才的比賽,對舒雲歸的表現驚歎不已,直稱他是鬥獸場建立以來最厲害的挑戰者。
沒能在現場觀看實戰的夥計們摸著下巴問:“可有史以來不也就兩位挑戰者嗎?”
“你計較那麽多細節做什麽?他這叫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知道嗎?那可是查普曼啊,當初哈維老板為了抓它,付出了幾千斤糧食的代價,兩支賞金小隊在野地中周旋了半年才抓到它,就這麽被弄死了,你猜老板生不生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