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堂兄提供的地址,柯尼莉絲和文森兩人一夜間幾乎跑遍了整個內城,才在晝夜交替的晨曦之時在城郊別墅中找到了舒雲歸。
舒雲歸被抓的這一天一夜中,柯尼莉絲一直在擔心他的安危,生怕他被共存派嚴刑拷打至缺胳膊斷腿。
但當她千辛萬苦避開看守爬上別墅三層的時候,卻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見舒雲歸正抱著緞麵鵝絨被躺在柔軟的大**呼呼大睡,不僅沒有遭受半點刁難,還因為洗了澡換了衣服而顯得更加容顏俊俏,即使隻是一張睡顏,也使柯尼莉絲不受控製地臉紅心跳。
十九歲的少女哪懂暗戀人的滋味,坐在陽台欄杆上緩了好一會,直到心跳平複了,才敢伸手去敲玻璃窗。
陽台原本是有門窗的,隻是都被焊死了,這種程度的加固對舒雲歸而言隻是一次“力有千鈞”就能輕而易舉解決的事,但對於柯尼莉絲來說就沒那麽容易弄開了。
舒雲歸睡得不沉,她一敲他就醒了,隻是玻璃窗上附著的一層透明生物電防禦設施反應更快,柯尼莉絲還沒收回手,整個別墅中的警報聲就已經尖銳地響了起來。
舒雲歸瞬間就從**跳了起來,抄起水杯狠狠砸碎了陽台玻璃,在柯尼莉絲的驚叫聲和門外守衛的推門聲中,反手給陽台上的柯尼莉絲套了一個“獨創空間”。
下一秒,房門被推開,幾個持槍守衛不由分說地闖進來,往破碎的玻璃窗看去。
陽台上空空如也,灌進來的微風將紗簾輕輕撩起,而舒雲歸穿著浴室中提供的沙灘短褲,披著浴袍,正坐在床尾翹著二郎腿看著他們。
守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徑直朝陽台走去,地麵上全是碎玻璃渣,但陽台上卻一個人影都看不見。
“你在做什麽?”有人問舒雲歸。
舒雲歸聳聳肩,道:“剛才喝水看見杯子裏有一隻蟲子,順手就給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