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彈藥庫出來右轉便是一條筆直的長廊,這裏沒有窗戶,走廊兩邊都掛滿了油畫。
“隱藏任務就是不一樣,我前兩次把這裏逛了個遍,也沒見過這些畫。”
朱新月走在最前麵,聞聲回頭道:“那你以前接到的任務都是什麽樣的?”
“任務無非是些尋找東西、護送東西、解救人質之類的尋常事,不過在這個考場上,最危險的從來不是任務。”
朱新月“哦”了一聲,問:“‘平均S3’隊的那幾個人真的死了嗎?”
程思空笑話她:“你以為弄這麽大陣仗是為了讓你來玩過家家嗎?”
即使早就知道這次考試必然見血,但對於生長在和平年代的人來說還是需要時間接受。
蔣如舟問:“考試最後是隻能有一個人通過嗎?”
“當然不是,每次考試通過名額有六個,按積分從高往低排序。”
程思空抬頭欣賞油畫,用尋常語氣說道:“但考場中的擊殺信息隻有擊殺者本人能看見,也就是說,你永遠不知道你會是那勝利的六個人之一,還是恰好不幸排在第七個。”
舒雲歸站在第一幅油畫那裏一直沒動,此時才遠遠道:“所以,為了不當第七名被考場除名抹殺,在場的每一個考生都會拚命擊殺身邊能見到的每一個人,甚至包括隊友。”
除了程思空和舒雲歸,其他四人聞聲都起了一身惡寒。
“沒錯,當不確定競爭者人數的時候,隊友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成了新的敵人。”
舒雲歸抬著頭,緩緩道:“考驗人性,才是這場考試最凶險的地方。”
朱新月捂著嘴問程思空:“你以前的隊友也想過要殺你嗎?”
程思空沒回答她,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轉頭喊舒雲歸:“你一直站在那裏看什麽呢?”
“我發現這些油畫裏講述的內容是連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