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我們三個都不在一起,是如舟通過他的朋友們找到我們的,他說這個水壩底下的超量級發電機會幹擾定位信號,所以把我們藏著這裏。”
顯然,對蔣如舟的離開,程靖也十分擔憂,道:“他說他對城市地形了解,又明白聞風遊戲的規矩,還有一些可靠的獵物朋友可以幫忙,他要去救你們。”
“救我們?”
路亭又怒又驚,大聲道:“我們幾個大人要他一個孩子救什麽?!”
“他執意要去,我說思空和小舒肯定會想辦法來找我們,讓他跟我們一起躲著,但他不肯。”
程靖低著頭,指尖擰著衣角,能看出來內心也很糾結。
路亭也啃不下蘋果了,站起來“哐哐”捶浴室的門。
舒雲歸剛打上泡沫,眼睛都睜不開,問他:“幹嘛?”
“別洗了!”
路亭高聲道:“蔣如舟為了救我們自己一個人跑城市裏麵去了!”
浴室中的水聲立刻變大,半分鍾後舒雲歸出來了,他衣服還沒烘幹,濕漉漉直接套在身上,發梢也在滴水,隻見他隨意用毛巾擦了擦,對路亭說:“走。”
朱新月攔住了他們,道:“你們知道蔣如舟去哪了嗎?怎麽找?”
舒雲歸沉思片刻:“整個宜樂市中,隻有一個地方可以看到獵物具體名字坐標。”
他把毛巾扔到椅子上,一腳邁出門去:“回明珠鐵塔!”
*
與此同時,在明珠鐵塔上,狂歡並沒有因為警報而被打斷。
程思空坐在山水間內,角落裏堆著兩個新貨的屍體,脖子都被打斷了,正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態向後仰著,從程思空這個角度看去,就像被他們死死盯著一般。
包間內充斥著血腥氣,坐在程思空對麵的人卻仿佛聞不到一般,示意侍應生給程思空倒酒。
紅色的酒液落入杯中,和新貨們肆意流淌的鮮血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