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軍校圖書館,他搜尋了自聯盟裝備機甲以來所有部隊的機甲代號,卻發現沒有一個部隊裝備過名叫“幸存者”的機甲。
畢竟這名字太不吉利,幸存者,一聽這仗就很難打。
今天是舒雲歸時隔十幾年再一次進入地下室,空氣久不流通,四周彌漫著一股塵埃的味道。
他爬上機甲駕駛艙,小時候不懂,很多裝置當成玩具瞎扒拉,如今再看,駕駛艙裏放置的竟然是腦機鏈接儀。
原來幸存者號是二代機嗎?
腦機鏈接儀可以單獨開啟,很多時候聯盟機甲駕駛員為了提升自己和機甲的匹配度,會特意增加腦機鏈接次數用以磨合。
舒雲歸給腦機連接儀通上電,同步腦電波電流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機甲駕駛員的厲害之處。
將如此沉重的機械軀殼通過無形的腦電波鏈接在區區肉體凡胎之上,無論是駕駛員的軀體還是精神都承受著非常人所能想象的巨量壓迫,此時機甲隻是靜默狀態,舒雲歸就感覺有千斤巨石壓在身體上,令他動彈不得。
不,巨石不足以形容,可能是有顆星球壓在他身上了吧。
他實在難受,伸手想要扯掉腦機鏈接儀,但眼前忽然泛白,模糊的身影漸漸浮現在眼前。
他的手頓住了。
“寶貝兒子。”
身穿實驗服的父親對著他招手,母親忽然擠進畫麵中,笑意盈盈地喊他:“雲歸,想媽媽了嗎?”
淚水忽然溢滿眼眶。
“當你看到這段錄像的時候,爸爸媽媽已經離開你去到一個很遠很遠的星球上了,又或許我們家雲歸是個小傻瓜,等爸爸媽媽回來了,還沒有發現這個錄像呢!”
父母笑了起來,時隔太久,除了家裏那些不會動的老照片以外,舒雲歸從未見過如此鮮活的父母。
就好像他們真的在自己眼前一樣。
“還記得爸爸教過你的天文知識嗎?光年,從家到爸爸媽媽這裏,用光的速度要走770億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