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漸黑了,太子趙偃的府上,本來一場精彩的趙舞沒有展出,一首清冷的飛雪,讓人不寒而栗。
但很可惜,飛雪的目標什麽事都沒有,相反,飛雪先生已經倒地不起了。
“你……居然是先天?!”飛雪氣喘籲籲,她沒想到太子趙偃居然還是個先天啊!她才一流巔峰啊!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不學無術的偽君子居然是先天?!
太子趙偃慢悠悠地說道:“飛雪先生,何必呢?我隻是欣賞先生的舞姿罷了,事後還會幫助先生繼續把飛雪閣建起來的。”
“嗬嗬,你這種人,怎麽可能理解我們這種舞姬的想法呢?飛雪閣?嗬嗬,你覺得我真的在乎這種東西嗎?”飛雪知道自己殺不了麵前這個人了,雖然她原本就沒準備殺了他,隻是想要知道一件事的真相罷了。
趙偃一臉無奈的說道:“可是你這樣,咱們兩個都很尷尬,你說,我是要讓你消失呢?還是不消失呢?”
飛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問到:“長平之戰,趙括軍營突然出現的那個毒人,是你讓人去放的嗎?”
飛雪知道的,比趙軒還多一部分,這是一位趙括親信臨死前告訴她的,那個時候,那位親侍已經快喪失理智了,飛雪隻能了解他的性命。
太子趙偃輕笑道:“這話題轉移太快了吧?那你覺得呢?”
不等飛雪回答,太子趙偃繼續說道:“趙國,不需要第二個馬服君了!”
飛雪牙咬的實實地,不僅僅是因為對眼前這個人的痛恨,還有剛才受得傷,太子趙偃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,或者是,他對仇恨他的人,不會憐憫。
“你不會覺得趙括那個家夥,沒有我影響,他也能打贏白起吧?”趙偃一臉“震驚”的說道。
“哈哈哈!你也太看得起他了!廉頗大將軍都隻能被迫防守,他也配?!真把自己當他爹啊!趙括可不是趙奢!就算是趙奢也不一定打得過白起!你憑什麽認為趙括打的贏?更何況!我可是什麽都沒做的!”太子趙偃笑的非常陰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