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涼的夜色,一縷清涼的海風吹過。
天空有一輪明月,照射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,隨著海麵的反射,隱約給人一種感覺仿佛有兩顆月亮。
荃灣,古稱為淺灣,據說是因為海灣水淺而得名,相傳南宋皇帝南逃時停駐於此地。
而此時此刻,在距離荃灣不遠處,差不多有三四條街的一處大排檔。
炙熱的炭火,散發著陣陣熱浪。
古樸的陶罐裏,是潔白細膩的米粥,旁邊的桌子上擺著各種蔬菜,還有已經清理幹淨的蟹件。
夾了一塊海蟹放進滾粥裏,在滾燙的粘稠米粥浸潤下,蘭花蟹的顏色迅速變得鮮紅,空氣中也逐漸彌漫起一股濃鬱的鮮香。
而在大排檔外麵,昏暗的小巷站著四五個抽煙的馬仔,彼此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,比如哪家酒吧的靚女特別多,比如最近什麽地方進了一批貨,味道極其正宗。
不遠處,從小巷路口走來一個長頭發的男人。
男人很高,差不多有一米八,在九四年的南方已經算是大高個子了。
身型消瘦,手裏拿著一個酒瓶,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個醉漢。
不過在場的這幾個馬仔卻不敢小看對方,因為眼前這個醉漢是倪家手下的一員悍將,心狠手辣,早年間為了生意,甚至殺過一家十幾口人,包括還沒上小學的孩子。
簡單的搜查了一遍,醉漢拿著酒瓶走進了大排檔。
此刻文拯麵前的蟹粥已經煮的差不多,在米湯的浸潤下,蘭花蟹的顏色紅亮誘人,翠綠的青菜也嬌豔欲滴,配合味道清淡的粘稠米湯,讓人看了之後就很有食欲。
文拯給自己盛了一碗,他美美的喝了一勺,隨即眼皮一抬:
“三哥讓你來的?要不要一起吃點?”
醉漢搖搖頭,滿身酒氣的他,此刻眼神冷漠的看著文拯:
“不用,已經吃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