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青這邊擔憂的問題,也正是倪永孝之前神色凝重的原因。
如果可以,他希望能安穩的將倪家這艘大船駛進港口,哪怕損失一些也無所謂,但如果真的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,倪家雖然會妥協,但絕不做待宰的羔羊。
畢竟是走黑路起家的,別的沒有,骨子裏的狠辣絕對不缺。
當然,如果能順利解決,倪永孝也不會讓大家臉上難堪,所以在陳長青話音落下後,倪永孝點點頭:
“好,我等你聯係。”
隻不過下一刻,就在陳長青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,腦海中靈光一閃的他,心中突然多了一個想法:“對了,你想沒想過把生意做到外麵去?”
海邊倉庫前的倪永孝楞了一下,他神色不解:
“什麽意思?”
陳長青想了想,他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:
“我有個朋友叫龍書文,他是灣島人。”
香江和灣島很近,坐飛機最多一個半小時,倪永孝雖然不常去灣島,但也知道那個地方,而在陳長青的提醒下,腦海中想到一個可能的倪永孝不由眼前一亮:
“你的意思是暹羅發貨,直接送到灣島?”
國家禁毒是肯定的,未來生意一定越來越難做,這是大趨勢,不以人為意誌轉移。
但灣島那邊不一樣,因為當年是被打出去的,資源各方麵本就不夠,而販賣這些非法違禁品能換取驚人的高額利潤。
所以灣島的情況十分瘋狂,如果真的將倪家的生意銷售轉移到灣島,未必不是一條不錯的出路。
但下一刻,陳長青的一句話卻讓倪永孝不由驚住了:
“灣島隻是中轉站,灣島終歸還是太小,真正的大頭是將貨銷售到霓虹。”
倪永孝眉頭微皺,神色帶著幾分遲疑:
“已經危險到這種程度了嗎?”
但霓虹不一樣,那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