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散發著惡臭,看著眼前被折磨的精氣神耗盡的李虎。
年僅十三歲的李家俊,蒼白的小臉上帶著幾分畏懼:
“慘。”
陳長青點點頭,看向李家俊的眼神帶著幾分欣賞:
“知道為什麽帶你來?”
李家俊幹笑了一聲,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勉強:“多少猜到了一些。”
笑容勉強,這說明李家俊是真的明白了。
而看著李家俊旁邊,剛剛給李虎喂完水,此刻斜著眼睛,一臉不服看著自己的關祖,陳長青不由樂了,他招了招手:
“你也過來。”
脖子一扭,蹲在地上的關祖眼神桀驁不馴,一臉凶戾模樣:
“我憑什麽聽你的。”
陳長青不以為然,他推了推金絲眼鏡,平淡的語氣聽不出半點威脅的意思:“小漁村的房子不錯,竹排下麵掛兩個人沒什麽問題。”
瞳孔一縮,陰沉的臉色就好像鍋底一樣。
能感受到此刻關祖眼神裏升騰著怒火,就好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,但看了眼旁邊不成人形的李虎,想到前兩天王靜撕心裂肺的哭喊聲。
強壓著心中的憤怒,關祖咬牙切齒的說道:
“陳長青你別太過分!”
“嗯?”
陳長青眉頭一挑,深邃的雙眸多了幾分玩味和興趣。
旁邊李家俊的心中隱約感覺有些不妙,
他連忙給關祖打眼色。
關祖心中也有些慌,不是因為李家俊給他使的眼色,而是陳長青此刻的表情讓他感覺熟悉,他曾經看過父親給自己錄的童年錄像。
當年四五歲的自己發現新玩具的眼神,和此刻陳長青的眼神一模一樣。
關祖不希望成為玩具,因為在童年錄像的下一個片段,那個人偶玩具的腦袋就被掰了下來。
所以在短暫的遲疑後,關祖還是老老實實的走了過來。
但也不知道是因為畏懼,還是因為內心可笑的自尊心,雖然走了過來,但關祖特意跟陳長青拉開了兩個身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