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隆!”
狂風大作,電閃雷鳴,陳長青和龍書文剛一進門,還沒等身上的衣服換下來。
就好像潑了墨一樣,天空驟然陰沉起來。
劈裏啪啦的大雨,轉瞬間地麵就濕透,匯聚在一起的雨水,也就十幾分鍾的時間,等陳長青和龍書文換好衣服後,街道居然被雨水掩埋。
湍急的水流匯入到下水道,一片片被風打下來的葉子,在水麵上打著旋兒。
古色古香的四進門大堂門口,龍書文鼻子上貼著紗布包,解除狀態的陳長青肌肉緊實,精壯的上半身則是一道道血痕,兩人也懶得進屋坐。
直接從屋裏拖了兩張小板凳,就這樣坐在門口,一人手裏拿著一盆麵條。
素白色的瓷盆,也就比洗臉盆稍微小那麽點,扣一個人的腦袋絲毫不費勁,裏麵是黃白色的勁道麵條,上麵是一塊塊棗紅色,燉煮軟爛的牛腩。
這個部位的牛肉,味道是最好的。
勁道十足,吃起來就跟嗦雞爪子一樣。
點睛之筆則是和牛肉一起燉煮的白蘿卜,在吸收了牛肉湯汁後,半透明的蘿卜帶著肉香。
再在上麵撒上一把翠綠的小蔥花。
拿起筷子,上來就是兩筷子麵條,吃一口白蘿卜,再來一塊燉牛腩,在氣溫驟降的雷雨天美美的喝上一口熱湯。
那味道,蓋了帽了,我的老baby!
一碗下肚,感覺有些不太夠的陳長青又來了半斤雞蛋麵條,足足吃了一盆半,這才擦了擦嘴,一臉舒坦的拍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:
“舒服啊~”
旁邊的龍書文吃的比較慢,他飯量也比不上陳長青。
另一邊的陳長青,一盆半的牛肉麵都吃完了,他這邊第一盆的湯才剛喝完,而看著就好像大爺一樣,敞開了胸膛,身姿狂野的靠在框門旁剔牙的陳長青。
龍書文擦了擦嘴角的油花:
“這是黃牛,是師父親手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