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人是不一樣的,灣島雖然自稱正統,但那根脊梁骨卻被打斷。
反觀種花家,山河破碎,一窮二白,五四年長江洪災,三萬多人死去。
五九年是三年大旱,北方有老大哥虎視眈眈,南麵還有心有不甘的灣島。
別以為老大哥是什麽好人,說個真實的笑話,兔子的第一塊木亥材料,是在老大哥說肯定不會有放射性材料的地區發現的。
除此之外,在其他方麵兔子也是真的慘。
當年大統領走的時候,能搬得東西都搬得差不多了。
可即便是如此,兔子也沒怕過,因為他們有一根永遠打不斷的脊梁。
就比如袁爺爺研究的水稻,在二十世紀中後期,世界三大主糧(玉米,小麥,水稻),前兩者都實現了量產增幅,可唯獨水稻沒有。
因為水稻的特殊性,當時國際上很多人人認為小麥不存在改良的可能性。
但兔子偏偏不信這個邪,為了尋找雄性不孕水稻。
當初的袁爺爺拿著十五倍的放大鏡,在中午太陽最烈的時候,一株株的找,最終在十四萬株水稻中,找到了六株雄性不孕水稻。
然後以這六株雄性不孕水稻,展開了轟轟烈烈的實驗。
最終,成功讓種花家擁有完整的水稻三係育種。
這也是兔子為什麽能在幾十年的時間裏,重新成為大國的原因。
因為在那根永不斷裂的脊梁裏,因為有著一股足以讓世界為之震驚的韌性。
反觀灣島這邊?
麵對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,如此淒慘絕望的哀求聲。
哪怕於心不忍,但在場的所有人還是選擇明哲保身。
而看著再次恢複熱鬧的舞池。
鄒浪臉上帶著幾分得意,他一臉獰笑的揉捏著阿雪滿是淚水的臉,低沉的聲音好似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:
“放心,一會就會很舒服的,會讓你體會到什麽叫做飛上天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