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整的馬路,一根根路燈散發著微黃的燈光。
灰白色的柏油馬路,和剛鋪上去的瀝青,讓馬路整體的顏色看起來有幾分怪異。
富貴花酒店,位於基隆港偏僻的一條街,此刻整條街道兩旁的店麵全都關閉,在這條前後經過的甬道,隻有昏黃色的燈光和一隻隻不斷撞著燈罩的蟲子。
視線的最前方,兩百米外的街道拐彎處,站著十幾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。
大部分人手裏拿著一根被黑布包裹的片狀長條,不難猜出黑布裏包裹著長刀。
這其實不算什麽,真正讓鄒浪感覺頭皮發麻的,則是為首的三個男人懷裏揣著的,被黑布包裹的長條狀物品。
一陣寒風吹過,空氣中帶著肅殺的氣氛。
臉色驟然一變的鄒浪,下意識扭頭看向身後,卻發現身後的人比身前的人更多。
差不多能有二十多個人,他看到了不少自己認識的。
比如那位胸口帶著翠綠佛公的戴佛,比如那個心狠手辣的基督教徒,但最讓鄒浪感覺不安的,則是這群人中間的那個男人。
一身白色西裝,鼻梁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,在一群黑衣黑褲的社團成員中顯得格外刺眼。
除此之外,不同於周圍不是拿大砍刀,就是端著槍的社團成員,陳長青手裏隻有一把刀刃不超過十厘米的水果刀。
看起來有些怪異,又讓人心中莫名一寒
前有狼,後有虎,鄒浪陰鬱的表情一陣閃爍,大腦飛速運轉的他,瞥了眼旁邊如行屍走肉一般的阿雪,隨即一把抓住阿雪的頭發。
不顧對方疼痛扭曲的俏臉,狠狠的扯在了地上。
他高聲對陳長青喊道,豺狼般凶惡的眼神帶著果決:
“兄弟,這個女人給你,想怎麽玩就怎麽玩,外加兩千萬,今天這事算了怎麽樣?有什麽事情可以好好談,如果有什麽地方得罪了,明天我親自去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