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隆灣的一家酒店,位於六樓的豪華包廂。
隨著陳長青這邊的電話掛斷,身型微胖,皮膚偏黑,眼神陰鬱好似豺狼,年齡五十多歲的鄒鵬祖,陰晴不定的表情中,雙眸閃爍著令人不安的陰冷。
一股壓抑的低氣壓在他周圍彌漫。
坐在鄒鵬祖旁邊的阿炳,此刻看著鄒鵬祖陰沉的臉色。
帶著幾分酒醉的他,不由眉頭一挑:
“怎麽了老大,臉色怎麽這麽難看?”
深吸了一口氣,目光陰鬱的鄒鵬祖,低沉的聲音帶著惱怒和不安:
“阿浪出事了。”
旁邊的阿炳還沒說話,不遠處的阿菜眉頭一皺,想著這幾年鄒浪的行為,他不由歎了口氣:
“阿浪這臭小子,該不會又惹事了吧?”
鄒鵬祖三個兒子兩個女兒。
大兒子是飛行員,對家裏的生意不感冒,早早就移居到海外。二兒子因為母親的緣故,所以對九環幫的生意也不怎麽上心。
兩個女兒就算了,他們這一行不適合女人,因為太容易吃虧。
當然,也不是絕對,金三角地區就有一個毒蠍心腸的女人,雖然是女兒身,但卻比很多男人更加可怕。
但鄒鵬祖清楚自家的兩個女兒,都不是那塊兒材料。
讓她們小打小鬧可以,但卻管控不了這麽大的一份家族產業。
所以算來算去,最後也就剩下鄒浪這個小兒子。
說實話,鄒浪其實很不錯。
在心狠手辣這方麵絕對不差,能力是有的,拉攏人的手段也算不錯,性格和脾氣都和鄒鵬祖年輕的時候差不多,唯一的毛病就是性格跋扈,容易惹禍上身。
但這也算不上什麽問題,畢竟人不張狂枉少年。
況且有在場的幾位叔伯輩的人幫忙看著,鄒鵬祖也不怕小兒子鄒浪惹出太大的亂子。
隻是隨著阿菜話音落下,眉頭緊皺的鄒鵬祖端起酒杯,他將還剩下的二兩白酒一口飲進,豺狼般的眼神閃爍著果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