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第二次來台北,但周圍的一切讓人感覺新奇。
陳長青上次來的時候,因為三叔出事,隻在文四爺這裏吃了一碗牛肉麵就匆匆離開。
後續的這幾天,即便有阿雪幫忙,但很多事情還是要陳長青出麵才能解決。
阿雪畢竟是女人,就算有陳長青的光環籠罩,也不足以讓這群刀口舔血的“大哥們”聽話,所以別看陳長青每天似乎都很閑,要做的事情就是吩咐一下。
可實際上?
這接近一個星期的時間,雖說身體不累,但大腦的運動量比之前在香江一個月的運動量都大。
真正到了陳長青的這個層次才會明白,大多數有錢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清閑。
除了日程安排的很滿,平日裏大腦更是不停歇的運轉。
就拿義道盟的事情來說,看似隻有一頓飯,幾句話的時間。
可在富貴花酒吧事件後,陳長青就讓手下收集灣島三大幫派的資料。
而在龍書文表示這次對自己動手的勢力很有可能是義道盟後,關於義道盟的盟主,顧問,委員會執行長等等人的資料加在一起的報告足足有幾百頁。
工善欲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真以為陳長青問羅文山,是選擇義道盟還是選擇家人是隨便說的?
別鬧了,如果陳長青用這個問題問林冠生,他絕對下意識回答自己要勢力而不是要家人,同時還會因為陳長青的這個問題,從而在心中形成一種陳長青並沒有那麽可怕的想法。
為什麽陳長青兩三句就能將羅文山逼得狼狽不堪?
因為陳長青的每一句話都好像刀子一樣直逼要害。
羅文山恐懼,因為他感覺自己被陳長青看透,這種為人刀俎我為魚肉的失控感,才是羅文山被問到這個問題後近乎崩潰的原因。
當然,累雖然累了點,但收獲是巨大的。
灣島這條航線是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