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最後幾天,灣島天氣愈發的潮濕悶熱。
離開的前夕,陳長青在海邊的小漁村找了一家飯店。
別看這家飯店不大,也就十幾張桌子,但因為旁邊不超過百米就是大海,再加上飯店老板祖祖輩輩都是漁民,所以這裏的魚獲都很新鮮。
當然,價格也不便宜。
陳長青點了龍蝦,鮑魚,野生的石斑魚,林林總總加在一起差不多花了小一萬塊。
放在二三十年後,這樣一桌一萬塊不算什麽,但放在九十年代的灣島,這價格絕對不算低,不過老板的手藝也對得起這個價格。
晚上十點多鍾,伴隨著一陣清涼的海風吹過,酒足飯飽的眾人帶著幾分醉意。
即便是陳長青,此刻眼神也不由多了幾分迷離。
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,來灣島的這段時間陳長青過得還算愜意,但這裏終歸是灣島而不是香江,況且他還要去霓虹走一趟。
瞥了眼不遠處滴酒未沾的羅繼和阿雪,帶著幾分醉意的陳長青拍著戴佛寬厚的肩膀:
“戴佛哥,要不要坐我的車?”
在酒精的影響下,戴佛整個人看起來比較亢奮。
但看著眼前的陳長青,摸著胸口翠綠的佛公,腦海中僅存的一絲清明讓他多了幾分冷靜:
“陳先生,不用,我開的車。”
陳長青笑著拍了拍他的後頸,語氣帶著幾分醉酒後的豪邁:“酒駕太危險,還是坐我的車,直接讓羅繼送你回去。”
神色中帶著幾分思索,但最終戴佛還是爽朗的點點頭:
“行,謝陳先生抬愛,咱也坐一回大悍馬。”
悍馬的轟鳴聲響起,其他幾桌的小弟沒怎了理會,但陳長青這桌的幾位大佬,他們一個個看著與陳長青一起離開的戴佛。
雖然沒說什麽,但表情卻多了幾分酸溜溜的味道。
陳長青不可能留在灣島,因為倪家的大本營在香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