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4年的2月11號,大年初一。
梧桐街的大富豪迪廳,穿著一套深藍色的喬丹運動裝,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細佬鬼頭鬼腦的溜了進來。
從小細佬熟悉的動作看,他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。
迪廳的工作人員也沒阻攔,畢竟大家都知道這是菠蘿仔的侄子。
三兩步爬上迪廳的三樓,跟阿哥阿姐問了聲過年好,問清了菠蘿仔在那個房間的小細佬蹦躂著推開了門:
“小叔,恭喜發財,新年好啊。”
房間不大,相比較一二樓迪廳昏暗的燈光,這裏顯然明亮的多。
屋內充斥著二手煙和女人的香水味,周圍擺著幾張沙發,中間桌子周圍四個赤果著上身的男人正在打麻將,而看著推門走進來的小細佬?
打了一夜麻將,眼睛都充斥著血絲的菠蘿仔,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味道:
“恭喜發財過年好,小阿城你先出去玩,小叔我在這贏錢呢。”
很顯然,菠蘿仔輸錢了,否則語氣也不可能這麽衝。
不過小阿城卻不在乎,他搓了搓手指,滿臉堆笑的說道:
“小叔,你是不是忘記什麽東西了?”
菠蘿仔眉頭皺了一下,語氣帶著幾分不滿,他瞪了小阿城一眼:
“你都十六了還要紅包?”
小阿城撇撇嘴,一本正經的辯解道:“小叔,我還沒讀高中呢,在說我可是你晚輩。”
旁邊和菠蘿仔一起打麻將的,是之前一起吃過飯的“山哥”。
大家都是甘地手下的大馬仔,平日裏來往也算密切。
看著不遠處鬼頭鬼腦的小阿城,山哥不由的笑了,他從桌子上拿起幾張大票子隨手晃了晃:
“小阿城,給叔叔磕個頭,我給你發個大紅包怎麽樣?”
小阿城眼裏閃過一抹意動,麻將桌上的這幾位都是小叔的朋友,勉強也算是自己的長輩,磕個頭就能拿幾張大票子的紅包貌似也不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