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沙咀警察局,再次回到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地方。
感覺有些奇妙,一時間陳長青也說不出究竟是什麽樣的感覺。
畢竟自己上一次來的時候可是以犯人的身份來的。
在進監獄的第七分鍾,讓陳長青沒有想到的是,自己居然會在這裏碰到一個熟人。
就是之前勞教中心的那位中年警官,在看到陳長青的那一刻,這位老警官不由的皺眉:
“你怎麽又進來了?”
陳長青眼裏閃過一抹無奈,他抬起自己的手腕。
皮膚緊致,手腕處能看到一根根暴起的青筋,在小麥色的皮膚下,小臂的肌肉就好像鋼絲般緊致。
而位於手腕的位置上有一道白痕,那是平常戴手表印上去的,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什麽東西:
“拜托,阿sir,我這次可是報警的,話說你不是在勞教中心嗎?”
看陳長青沒帶銀手鐲,中年警察的臉色稍微放緩。
雖然表情是緊繃的,但還是能從眉宇間看出幾分欣慰笑意,他拍了拍陳長青的肩膀:“不錯,知道悔過就好,你現在也算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了。”
雖說是老一輩的警察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雷諾那種人。
警察的這身製服天生帶著威嚴和正義感,每一個願意當警察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。
因為文化水平不夠的原因,這些老警察的級別不高,法律意識也很淺薄。
但因為早年的經曆,見慣了太多殘酷的一麵,他們從心底裏希望現在的年輕人能走上正道,所以在知道陳長青浪子回頭,甚至主動報案後。
這位中年警察眼神愈發的欣慰:
“我還是勞教中心的,這次來局裏是辦點事。”
“升遷?”
“還沒定下來呢。”
雖然嘴上說著沒定下來,但眉宇間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,這讓陳長青不由恭喜道:
“恭喜啊sir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