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天,天空如打翻了墨的一池水。
“淅瀝瀝”的小雨落著,哪怕開著空調除濕,空氣仍然顯得潮濕悶熱。
“轟隆隆!”
在陰沉的烏雲下,一道閃電劃過蒼穹,隨後便是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。
東山市國際大酒店,篩選賽後的第三天休假日,位於總統套房旁邊的豪華套房。
不同於往日吃肉喝酒的灑脫模樣。
罕見的,懸空大師身上套了一件珠光寶氣的袈裟。
此刻正襟危坐,手裏拿著串火紅色的佛珠。
法相莊嚴,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。
房間的地麵上,雖然鋪了一層木質地板。
但在木質地板上麵,仍然鋪著一層色彩斑斕的阿拉伯地毯,身穿寬鬆道袍的諸葛艮坐在角落。
雙眸清澈,目光在前方掃視,看著在坐的這幾位。
手裏的三枚銅錢下意識旋轉,銅錢碰在一起發出叮當響。
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諸葛艮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笑聲落下,諸葛艮也意識到這不是笑的場合,所以笑聲持續到一半就戛然而止。
不過隨著他的這半句笑聲?
周圍原本凝固的氣氛也多了幾分微妙的變化。
脖子上戴著一塊無事牌,手腕上帶著一條足有小拇指粗細的金鐲子。
品味不是很高,打扮的就好像暴發戶的老大姐關石花,手裏拿著一瓶散裝的白酒。
她目光看著麵前的一身和服,麵色陰柔的中年男子:
“柳生先生,似乎對我有意見?”
素白色的和服,腰間插著一把木劍,麵色陰柔蒼白。
袖口空****的,仿佛缺了一些東西,柳生石齋看著關石花,也不知道為什麽,語氣有些衝:
“不然呢?難道還要我謝謝你。”
老大姐關石花眉頭一皺,表情帶著幾分不滿:“我覺得你應該說一聲謝謝,因為如果不是我送你去醫院,你人已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