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濕的地麵,周圍是膝蓋高的荒草。
在雨水的浸泡下,泥土變得泥濘,鞋底踩在上麵,很快就黏成了一大塊。
雨後的空氣,本應該是十分清爽,但在南方,豔陽高照下,水汽升騰,周圍再次變得又濕又熱。
毫不客氣的說,南方的天氣是折磨。
這裏的空氣又濕又潮,給人的感覺就好像衣服永遠洗不幹淨一樣。
赤足走在大地上,因為太過泥濘,上萬塊的鞋子就這樣被隨意的丟棄。
目光看向前方,有荒草,有土堆,有農家堆積的牛糞,還有好幾叢肆意生長的灌木。
五百畝是三十三萬公頃,這個麵積很大。
小日子過得不錯的霓虹,第二次舉辦奧運會的主會館麵積是二十二萬公頃。
如果還沒有一個概念,舊社會的紫禁城,七十多座宮殿,九千多建房間,各種園林,建築,湖泊,山河等等加在一起,不過也才七十二萬公頃。
這麽大的一塊地方,陳長青也看不到四不戒在什麽地方。
但他卻能準確的知曉四不戒所在的地點,因為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酒味,就仿佛特意留給陳長青的線索一樣,有一條清晰的線路,直指四不戒所在的位置。
這讓陳長青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。
總之一句話,對方真的很自信。
赤足走在大地上,被雨水泡得鬆軟粘稠的泥土,就好像按摩一樣,給人的感覺很舒爽。
大概過了二十分鍾的時間,陳長青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四不戒。
不是很高,腰間挎刀,和柳生石齋說的一樣,對方的皮膚很白。
從五官上看,四不戒不像是種花家的人,對方的五官更偏向暹羅那邊的,有相當明顯的蒜頭鼻,身型較為消瘦,不像柳生石齋說的那樣身高不到一米六。
就陳長青的估算,一米六肯定是有了,但不會超過一米六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