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畝的荒地,周圍是半人高的荒草。
原本看起來還算平整的地麵,此刻就好像被導彈轟炸過一樣,到處都是七八米寬,兩米多深的大坑,空氣中則彌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。
在一股股熱浪的侵蝕下,原本充滿活力的荒草,此刻已經變得枯黃。
再次驚現的躲過陳長青的一拳。
看著眼前這個不知疲倦,並且擁有恐怖恢複力的怪物。
灰頭土臉的四不戒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。
和陳長青這種變態的戰士型大宗師不同,四不戒雖然用刀,但更偏向於輔助,甚至是娛樂。
畢竟他選擇的是酒之道。
不管是身體機能,還是反應速度,和陳長青都有一定的差距,更何況陳長青和一般的大宗師不一樣,因為生命剝奪的天賦,隻要不是在毫無生機的絕地。
陳長青可以做到無限續航。
本來,四不戒就不喜歡和這種身體素可怕的莽夫戰鬥。
而陳長青更是擁有比真男人還要真男人的體魄。
如此高強度的戰鬥,四不戒已經感覺到疲憊,甚至有種不想繼續下去的想法。
而看著一身醉意,搖搖晃晃從坑裏爬出來,但整個人卻絲毫不見疲態,反而愈發亢奮的陳長青?
心中盤算了一番後,四不戒主動向後退了幾十步,拉開到一個較為安全的距離後。
隨著心念一動,身後升騰的那座巨大酒壇的壇口微微收縮,四不戒對醉意淡了幾分的陳長青喊道:
“夠了,差不多可以了,在醉酒狀態下,你根本打不中我,這樣戰鬥繼續下去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從坑裏爬了出來,拍了拍身上的焦土。
陳長青歪著腦袋,眼神單純的看著四不戒:
“所以?”
深吸了一口氣,四不戒眼裏閃過一抹認真:
“做個交易如何,塗詩綺交給我,我保證不會再出現在種花,並且禁止翠之夢流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