磅礴大雨,電閃雷鳴。
尖沙咀的老碼頭,隨著電話掛斷,以標哥為首的幾名警察看向邱剛敖:
“傲哥,現在怎麽辦?”
上司打電話了,一種是繼續逼問,另一種……
暫且就不說了,都是老警察,明白意味著什麽。
而此刻的可樂,眼神仍然帶著幾分倔強,主要是心裏有底氣。
因為香江曾經是鬼佬的租界。
在鬼佬的影響下,香江是沒有死刑的。
除此之外,死刑的廢除,再加上所謂的人權組織,以至於香江的很多罪犯都很囂張。
可樂是老油子,很清楚現在警方是沒有任何證據的,隻要打死不承認,這些狗屎就奈何不了自己,但如果自己承認了?
才是真正的麻煩。
畢竟這可是綁架,而且涉案金額巨大,足足有十億港幣!
所以在邱剛敖結束通話後,將嘴裏的棍子吐了出來,明明被打得鼻青臉腫,但可樂仍然擺出一副囂張的模樣:“等著收律師函吧,我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囂張的話音落下,除了雨點聲,周圍一片寂靜。
眾人不由的沉默,現場莫名的多了幾分令人不安的壓抑氣氛,雨滴順著發梢滴落,邱剛敖將行動耳機摘下,在場的其他幾名警察彼此對視了一眼。
一句話不說,彼此十分默契的摘下耳機。
可樂心中一驚,隱約已經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,這讓他眼裏不由閃過一抹慌亂:
“你們要幹什麽,我是合法公民,警告你們不要亂來!”
行動耳機是連接指揮部的。
此刻的老碼頭寂靜無人,行動耳機是和外界聯絡的唯一通道,隻要摘下行動耳機,就意味著這裏無論發生什麽事情,外界都不會知道。
從集中箱跳了下來,邱剛敖大步向可樂走去。
眼神帶著幾分畏懼,可樂慌亂的向後退,但肩膀卻被阿荃和標哥死死的扣住,而看著仍然在不斷掙紮的可樂,邱剛敖反手給了他重重的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