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江現在的情況,表麵上看,似乎很穩定。
但如果剖開,就會發現內憂外患。
陸明華能做的事情不多,但類似邱剛敖這樣的人才。
凡是看到,能拉一個是一個,畢竟他們這些人多了,香江才能有希望。
而看著陸明華一臉認真的模樣,陳長青點了點頭,他並沒有回答陸明華的問題,而是彈了彈煙灰:“我餓了,想吃唐閣的鮑魚酥,龍蝦瑤柱灌湯餃,還要……”
話音落下,陸明華不由樂了。
他開口的時候就知道陳長青這家夥一定有想法,畢竟今天可是他主動拉著自己過來看戲。
看戲,看戲,看的是歡樂。
總不能看完戲,大家都還苦著一張臉吧?
陳長青既然敢去唐閣這種地方宰自己一刀,這就說明他有底氣,而明白對方什麽意思的陸明華,不由的翻了個白眼:
“差不多得了,我身上沒幾個錢。”
陳長青則撇撇嘴,一臉囂張的問道:“一句話,就說你請不請吧!”
陸明華無奈的搖搖頭:
“請,我請還不行嗎?”
陳長青這才滿意,隨手將煙蒂掐滅,他看著監控畫麵上的這幾位,眼裏不由閃過一抹冷笑,隨後一臉篤定的說道:
“放心好了,他們幾個沒事!”
…………
法槌敲響,代表著司法公正,同時也代表著最終的審訊結果。
霍兆唐這邊已經準備起身離開,他笑著看著不遠處的邱剛敖一行人,一臉遺憾的搖搖頭,似乎有些感慨這些年輕人做事為什麽這麽衝動。
這遺憾的表情,讓人血壓高升。
至於他心裏什麽想法?
隻有霍兆唐自己清楚。
司徒華這邊舔著臉,他這是打算去拍霍兆唐的馬屁。
如果能順帶著拉上關係,或許自己能更進一步。
張崇邦神色有些落寞,他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對還是錯,人生第一次對自己這些年的堅持產生了懷疑,什麽是對?什麽是錯?他現在有些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