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走了楊錦榮,陳長青一個人無聊的坐在百樂遊戲城門口。
雖然店被砸了,但因為是之前設好的局,所以二樓並沒有什麽損失。
大門的鑰匙就在他口袋裏,但陳長青也懶得開門進去,畢竟店裏現在關著門,而且他下午還有點事。
從口袋裏掏出半包香煙,看著蔚藍的天空和正午的太陽,陳長青摸了摸口袋卻摸到了兩個打火機。
這讓他不由愣住,隨即搖頭輕笑了一聲。
兩個打火機,一個是陳長青自己的,另一個火機則是剛才聊天的時候跟巡警借的。
他當時跟楊錦榮過去的時候,雖然大家什麽都沒說,但還是能從巡警眼裏看出畏懼的情緒。
想想也是,昨天尖沙咀警察局可是熱鬧非凡。
韓琛和甘地在香江可是有名的大佬,甚至就連倪永孝這種級別的超級大佬都來了。
可惜自己加入的是違規者俱樂部,他需要的是改變命運長河中的光點,如果是一般的係統流小說,就憑昨天這件事情的影響程度,少說也要給他來幾萬震驚值。
所以陳長青很清楚這些巡警畏懼自己的身份。
而為了讓他們沒那麽拘謹,陳長青便主動跟對方要打火機。
男人和男人之間的破冰很簡單,簡單到跟你討個火的時間就能讓大家輕鬆的聊兩句,而他口袋裏多出來的那一隻打火機就是這麽來的。
其實說真的,以陳長青的身份沒必要跟幾個小片警聊天,更沒必要在乎對方的感受。
但從心底裏他其實很尊敬這些警察。
都說外麵的月亮比國內的圓,可又有誰知道國外大多數國家晚上是不敢一個人走夜路的。
當然,大城市不一樣,畢竟是一個國家的顏麵。
但就陳長青知曉的,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三線小城市,甚至偏遠山區,單獨女性是不敢走夜路的,因為會發生搶劫,甚至更過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