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色的出租車停在旁邊,陳長青笑著打開車門。
不過他沒有坐在後座,而是坐在了副駕駛:“好久不見,華sir,想不到居然是你在開車。”
陳長青沒有坐車的習慣,之所以同意是因為眼前的這位出租車司機是尖沙咀警察局的華生。
一星期前雙方見過一麵,而結合昨天自己跟楊錦榮的一番交談?
不難猜出此刻對方出現在這裏的原因。
而看著旁邊的陳長青,華生軟中帶刺的頂了一句:
“我是來專門等你的。”
陳長青楞了一下,但他並沒有理會,而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:
“巧了,我也是看到黃sir才進來的。”
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話音剛落,華生卻相當不給麵子的表示:“從這裏到你家要十五分鍾,但如果去尖沙咀警察局隻需要十二分鍾,你想走那條路?”
陳長青眉頭一皺,雖說臉上還帶著笑意,但眼神卻發生了變化:
“不是吧黃sir,你對我用這套?”
透過後視鏡,華生則冷冷的看著陳長青:
“我是警察!”
陳長青雖然沒當過警察,但畢竟是警校出身,這裏麵的套路他懂。
一般來說在審訊之前,警方上來必然要先來一記殺威棒。
但人與人是不一樣的,且不說陳長青個人檔案幹淨的就好像白紙一樣,就算這裏真的是審訊室,陳長青也不是華生這種級別的新人能唬住的。
這讓陳長青眼裏閃過一抹不解,他不明白眼前的華生究竟在發什麽神經。
按理說對方既然主動來找自己,就說明肥貓黃sir是準備好好跟自己談的,但眼前華生的態度?
陳長青眉頭一皺,眼裏多了幾分寒光,他直接冷笑了一聲反問道:
“那我就問黃sir一句,你要用什麽罪名來抓我?”
九七年之前,因為鬼佬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,所以這一時期是香江最黑暗的一段時間。